“就说……给熹常在压压惊。她父亲的事情,让她节哀,保重自身,有空多来延庆殿坐坐。”
锁青垂首:“是。”
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离去。九曲桥畔终于空无一人,只有满园秋菊在风里轻轻摇曳,金黄的花瓣片片飘落,坠入池中,随水而去。
远处宫墙之上,一只孤雁掠过天空,发出凄清的鸣叫,很快消失在层层殿宇之后。
秋天,真的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