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上,温然道:“陵容,这里没有外人,只有你我。你的心意我都明白——我从不忌惮有皇子的妃嫔,尤其是你。”
她目光诚挚,语气柔和却坚定:“你我既已并肩,若再听你唤一声‘娘娘’,反倒生分了。还是叫我眉姐姐吧,我听着心安。”
安陵容闻言,指尖微微一颤,眼底似有水光轻掠,随即化作一片融融的暖意。她垂下眼帘,再抬起时,那声称呼已自然而然地唤出了口:“是,眉姐姐。”
沈眉庄脸上漾开真切的笑意,这才续上先前的话头:“敦亲王能找到那位关键的老妈子和府医,多亏了你弟弟凌远在都察院的同僚暗中使力,线索给得恰到好处。”她轻轻吹了吹茶盏中氤氲的热气,“如今网已撒下,鱼儿也惊了,就看明日。”
安陵容将最后一针收尾,剪断丝线,将香囊置于一旁,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眉姐姐放心,皇后那边该知道的现在应该也知道了。”她唇角弯起一抹极浅的弧度。
两人目光交汇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思量与成竹在胸的沉静。殿内烛火“噼啪”轻响,映照着两人沉静的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