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四阿哥聪慧懂事,定会照顾好自己的。而且,奴婢听说,皇上特意指派了銮仪卫的夏云麾使,贴身保护四阿哥安全呢。”
“哥哥?”夏冬春抬起眼,有些意外。夏承毅是她的兄长,身手不凡,由他保护弘历,安全自是無虞。
金珠点头,继续道:“是呢。听说因为要跟着敦亲王王爷查案办差,四阿哥如今出入宫禁也便宜了许多,还能时常去夏府相聚呢,两位夏大人也经常带着四阿哥去酒楼吃饭,给他买了不少好吃的好玩的,四阿哥经常送些去敦亲王贝子那。”
夏冬春听着,怔忡了片刻,脸上那离别的愁绪竟渐渐被一种复杂的、带着些许羡慕的神色所取代。她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幽幽:“这孩子……本宫在这四方宫墙内,一年也难得见家人几面,他倒好,还能时常出去走动,去见舅舅,金珠,我想家了……” 话语里,竟隐隐有了一丝身为母亲对儿子的“嫉妒”。
都察院这边,因着敦亲王这尊“混不吝”的大佛坐镇,甄远道一案的进展可谓一日千里。
敦亲王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,加上亲王之尊,办案毫无顾忌,什么官场潜规则、人情网罗,在他眼里统统是狗屁。他往大堂上一坐,眼睛一瞪,下面那些原本还想耍滑头的官吏,个个吓得两股战战,问什么答什么,敢不老实?担心他的拳头。
不过几日功夫,便顺藤摸瓜,查清了不仅是那名验封司主事,其上峰——一位吏部郎中也牵涉其中,正是他暗中授意,利用职权为甄远道的外室子乃至更多身份不明者伪造户籍。沿着这条线深挖,竟又揪出了若干凭借假身份考取了功名,如今已混入朝堂或地方为官的“李鬼”。
一时间,朝野震动。天子之怒如同雷霆,罢免、下狱的官员名单一日长过一日。
前朝自然也有那等“顾全大局”的言官上疏,言辞恳切,说什么“为国储才不易”、“恐造成官员青黄不接”,请求皇上网开一面。
这一日,那位曾被敦亲王打过、后来又因弘历和弘壤代父道歉而被“哄好”的张霖老大人,再次展现了其铁面无私的风骨。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将那份求情的奏折驳斥得体无完肤。
“荒谬!豺狼当道,安问狐狸?!”张老大人声若洪钟,须发皆张,“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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