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心,也免生任何‘意料之外’的枝节。”
福晋是聪明人,闻言呼吸微微一促,已然明了:这不仅是示好,更是一场需要她儿子弘壤亲自登台的“救驾”之功。
沈眉庄看看外头,笑着道:“你瞧瞧,冬日里日头短,本宫也就不多留福晋了。”随即吩咐:“藏云,好生送送福晋。”
福晋会意,由藏云引着告退。行至无人处,藏云借着搀扶的姿势,声音低得如同耳语:“六阿哥贪看灯彩,东南角,最大的一盏麒麟灯下。”
福晋目光一凛,脚步未停,只极轻地颔首,一切已尽在不言中。
与此同时,弘历奉昭妃之命,以“捕捉瑞兽人立之神韵”为名,开始频繁出入鹿苑。夏冬春前来鹿苑瞧着,心疼儿子又知他喜好新奇,便笑着对身旁的叶澜依道:“你既懂得这些活物的性子,便跟着去瞧瞧,别让那些莽撞的鹿惊了弘历,再唤上卫太医贴身跟着,本宫也安心些。”
有养母宫中的宫女随行,一切更是名正言顺。叶澜依沉默地跟在弘历身后,目光却如鹰隼般扫过鹿苑的每一个角落。
弘历或坐或立,一画便是半日。太医卫临伴其左右,借着品评画作、活动筋骨的由头,已将食槽、水槽乃至驯兽道具都细细察看了一遍。
“四阿哥,您看这鹿角,”他借着指点画稿的间隙,手指虚虚一引,低声道,“光泽有异,像是被精心擦拭保养过,却沾着一股不应有的‘甜香’。”
弘历笔锋不停,目光却是一凛。卫临声音压得更低:“此香性燥,若遇惊锣,恐引兽狂。”
另一头,弘历身边那个机灵的小太监富贵,早已凭着一手蹴鞠的绝活和怀里掏不尽的零嘴瓜果,与鹿苑的几个小太监打成了一片。
这日,他拍着一个新结识“兄弟”的肩膀,笑嘻嘻地指着不远处的叶澜依:“瞧见没?那位叶姑姑,是莳嫔娘娘跟前的人,性子冷得很!咱们哥儿几个多上点心,别在鹿苑出了岔子,连累四阿哥,也惹得她发作起来,大家脸上都不好看。”
那小太监被他一点,立刻打开了话匣子:“富贵哥你放心!咱们晓得轻重。”他凑近了些,声音压低:“也就是前两日,绘春姑姑陪着皇后娘娘凤驾路过鹿苑,娘娘凤心大悦,夸赞鹿苑打理得好,尤其是东北角那只头鹿,角形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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