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,头一个会疑心谁?”
敦亲王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被点着了火的炮仗,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:“老十四早被圈禁了,老十七整天吟风弄月……皇上若要疑心,首当其冲不就是本王?!”他眼前仿佛又浮现两年前,皇上手握藤条,当着福晋和孩子们的面,一下下抽在他背上的情形。那藤条打在身上不算多疼,可那份在妻儿面前被一向文弱的皇兄如此折辱的难堪和羞愤,至今想起都让他气血翻涌。
弘壤看着阿玛瞬间铁青的脸和紧握的拳头,也瑟缩了一下,他记得那次阿玛回来时虽然没受什么伤,但好几天都阴沉着脸,额娘说那是“伤害不大,丢人极大”。
福晋见他反应过来,心中更急,稳了稳心神道:“王爷,此事不能坐视。或许……妾身明日递牌子进宫,去探探昭妃娘娘的口风?她处事良善,又与我有旧……”
“昭妃娘娘?”弘壤听到这里,插话道,“额娘,四阿哥今早跟我说,近日天冷,昭妃娘娘染了风寒,连景仁宫请安都免了,让我们最近别去永寿宫打扰呢。”
福晋正要点头,闻言猛地看向儿子,目光锐利:“四阿哥……特意告诉你这个?”
庆成郡主也微微蹙起了秀眉,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茶杯边缘。
弘壤被母亲和姐姐看得有些发毛,老实点头:“是啊,四阿哥说娘娘要静养。”
福晋指尖冰凉,与敦亲王和女儿交换了一个惊悸的眼神。四阿哥弘历,最是稳重知礼,不会无端将宫中嫔妃信息往外透,而且昭妃不是他养母,他为何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,特意来提醒?
这绝非孩童无心之言!
福晋瞬间全明白了。这不是阻止,是昭妃通过四阿哥,在向他们传递最明确的信号——此刻,任何与有皇子妃嫔的接触,尤其是他们敦亲王府,都是绝对的“瓜田李下”!
“不能去!”福晋一把抓住敦亲王的手臂,语气斩钉截铁,“王爷,此刻我们绝不能招惹任何宫妃,尤其是昭妃、莳嫔这些有皇子的娘娘!皇上正在气头上,彻查结党,潜蛟卫之事又悬而未决,我们此刻凑上去,是自寻死路!”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惊,目光决绝地看着丈夫:“王爷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这消息既然是从弘壤这里起的头,躲是躲不掉了。唯有主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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