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快办。这不只是为了查案,更是为了‘划清界限’。”
“世铮、凌远,你二人立即将甄远道与张蕴密谈、窥探奏章之事,据实上报。此罪证据确凿,请旨查办张蕴,抄家问罪,并将甄远道下狱。此举既是为国除蠹,更是向皇上表明我等立场——我们只知有结党营私,不知什么潜蛟卫!”
安凌远立刻领会了其中关窍,接口道:“青崖兄所言极是。我们能动、也该动的,是甄远道与张蕴勾结、窥探朝政之罪。借此由头查办张蕴,抄家搜检,合乎法度。至于潜蛟卫……今日街头之事,自有贝子弘壤‘受惊’,由敦亲王府去向皇上分说,才是正理。”
“记住,”沈青崖最后郑重告诫,“我们的目的,是清除蛀虫。至于逆鳞之事,非臣子所能妄议。一切,静待敦亲王奏对之后再说。”书房内再次安静下来,唯有更鼓声隐隐从远处传来。
一股无声的寒意在书房中弥漫开来。
夏承钧、梁世铮、安凌远三人俱是心头一凛,他们知道,一场更大的风暴,即将来临。而他们,已置身于这场风暴的最前沿。
夜,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