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方缓声道:“至于后续如何落子,眼下前朝的棋局还未定,许多细节尚在推演。待时机成熟,你我再细细商议不迟。”
夏冬春在一旁早已按捺不住,插话道:“娘娘,那臣妾呢?臣妾能做些什么?总不能干坐着呀!”
沈眉庄见她这般毛躁,不禁莞尔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:“自然有你能出力的地方。让你阿玛将之前挑好的那几个宫女,设法安排到皇上必经之处当差,不必刻意,能让皇上瞧见几眼便好。”
夏冬春一听,眉头立刻拧成了结:“就这样?光是杵在那儿露个脸?寡淡!这……这能顶什么用?要不要让她们唱支小曲,或是跳段舞?吟首诗?好歹有些动静才能引人注目不是?”
沈眉庄闻言,有些无奈地摇头:“你若想让她们死得快些,尽管让她们去皇上面前唱歌跳舞吟诗。”
夏冬春被这话噎住,猛地缩了缩脖子,声音也矮了半截:“……臣妾明白了,就……就光站着,露脸,纯露脸。臣妾一定跟阿玛说清楚!”
安陵容坐在一旁,将敬嫔的沉稳、夏冬春的赤诚与沈眉庄的运筹帷幄一一看在眼里,心中那股冰冷的恐惧,竟渐渐被一股暖流所取代。她看着这些为了她与孩子全力筹划的姐妹,那是一种漂泊已久的孤舟,终于寻到港湾的踏实;是一种于深不见底的寒潭中,终于触到坚实壁垒的依靠。自己与弘安,似乎终于不再是那无根浮萍,漂泊无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