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不出半分错处。就连弘安乳母的家乡喜好,皇后娘娘竟都一清二楚,赏下的点心正是那地方的特色……嫔妾,嫔妾只觉得浑身发冷……这不像赏赐,倒像……倒像在提前安抚,或许,嫔妾离‘去母留子’不远了。”
“什么?!”夏冬春惊得差点打翻手边的果碟,敬嫔也蹙起了眉头,搂着温宜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。
沈眉庄目光扫过安陵容苍白惊惧的脸,又与敬嫔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。她放下手中的茶盏,声音沉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陵容,事到如今,你需得明白,在这后宫,恩宠固然重要,但前朝的根基,才是立身之本。”
她看向安陵容,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:“你弟弟安陵远,需要尽快在朝中‘起来’。否则,即便本宫与敬嫔想护着你,一个毫无根基的贵人,在这吃人的后宫里,终究是保不住的。”
安陵容浑身一颤,眼中瞬间盈满了水光,既是恐惧,也是看到一丝希望的激动。
“前朝之事,本宫自有安排,你暂且宽心。”沈眉庄语气放缓,带着安抚的意味,“但你也不能闲着。皇后既能以‘关怀’为名伸手,你便能以‘孝道’为盾自保。从今日起,你要比以往更勤快地去寿康宫给太后请安,带着七阿哥,安静乖巧地陪太后礼佛说话,让太后亲眼见证你的慈母心肠,亲眼看七阿哥长大。”
安陵容立刻领会,郑重应下:“嫔妾明白,嫔妾知道该如何做。”
沈眉庄微微颔首,目光转向敬嫔:“敬嫔,此事,还需你从中周旋。”
敬嫔神色一肃,立刻道:“娘娘但说无妨。臣妾能力微薄,但定当尽力。”
沈眉庄目光沉静地看向敬嫔,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:“敬嫔,你也是帮着协理六宫的,由你去过问皇子公主的健康起居,是再名正言顺不过的了。”
她微微前倾,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嘱托:“本宫希望,你能‘格外’留心七阿哥的饮食起居与太医脉案。我们不必与皇后正面对峙,只需让底下人清楚地看到,翊坤宫、永寿宫与你的咸福宫,同样在关切着七阿哥的安康。”
敬嫔立刻领会了其中关窍,郑重颔首:“娘娘放心,这本就是臣妾分内职责,分寸二字,臣妾懂得。”
沈眉庄微微颔首,以示赞许。她沉吟片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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