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兵部行走。”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“皇上说他……还需历练。”
年世兰微微颔首,她知道年富勇猛有余,但谋略不足,能保住爵位和职位已是万幸。
“那哥哥呢?”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。
年夫人脸上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:“皇上开恩,保留了夫君抚远大将军的爵位,又擢升他为礼部右侍郎,赏了光禄大夫的虚衔。平日若无大事,不必点卯。大伯和年兴儿未受牵连,依旧留任工部。”
年世兰闻言,握着杯盖的手指微微一滞。礼部右侍郎……一个清贵无比的文职,与她哥哥那“西北大将军”的赫赫威名相比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但她明白,这已是眼下最好的结局——一个手握重兵、功高震主的将军,能活着交出兵权,得个善终,已是帝王莫大的“恩典”。
年老夫人看着女儿强压的泪意,语重心长:“娘娘,你哥哥……他心里都明白。他身子将养得稍好些,如今每日都拖着那条伤腿上朝,风雨无阻。他说,他留在京城,留在朝堂上,哪怕只是个闲职,也是给娘娘您,给年家撑腰。”
年世兰鼻尖猛地一酸,她迅速垂下眼睫,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。她那骄傲了一世、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哥哥,如今要拖着残躯,在那文人扎堆的朝堂上,做一个无声的象征……这一切,都是为了她,为了年家。
她强行将喉间的哽咽压下,再抬眼时,已恢复了平日的倨傲:“哥哥能想通,最好。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“是啊,”年夫人连忙附和,试图让气氛轻松些,“如今这般,已是求都求不来的好结果了。家里一切也都安顿下来了,多亏了……多亏了颂芝那孩子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年世兰猛地抬起头。
年夫人笑着继续道:“颂芝如今可是个能干的当家主母了,不但将她自己家里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,交给她的那些年家田庄、铺面,她都看顾得极好,账目清明,进项也比往年丰裕。这次我们入宫,她特意亲手赶制了些东西,托我们带给娘娘。”说着,她从随身携带的锦囊里,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葵花盒,双手奉上,“她说娘娘最爱洁,这是她按古方,用茉莉、白芷、甘松等十几种香料并淘澄净了的鹅胰,特意为娘娘调的洗手用的香皂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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