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臣也想习武从军,将来若能像敦亲王叔一般,为皇阿玛镇守一方,届时,无论是温宜妹妹、沉芳妹妹,还是大清的每一位格格,她们的额驸乃至整个部落,都需仰仗天朝鼻息,谁敢不敬?”
夏冬春听得前半段还觉有理,听到后面立刻急了,团扇也不摇了:“胡说!你才多大?过了年也才十岁!舞刀弄枪磕着碰着怎么好?那军营也是你能去的地方?朝廷是没人了吗要你个孩子去挣前程?”她越说越气,又将矛头指向果郡王,“都是那个果郡王!真是无用至极!”
而一旁的冯若昭,原本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,目光深深地落在弘历尚且稚嫩却已初现棱角的脸上。这番话,不像是一个孩子为了讨好长辈而说的漂亮话,字字句句,竟都落在了“守护”二字上,尤其真切地囊括了她的温宜。她为人母后,日夜悬心的,不就是女儿遥远的将来么?此刻,竟从这个年仅十岁的皇子口中,听到了最朴实也最沉重的承诺。她心中一时百感交集,似有暖流涌过,又似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,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,和一句低柔的:“四阿哥……有心了。”
弘历此刻心思都在安抚养母上,见夏冬春这般真情流露的关切,心中温暖,与沈眉庄交换了一个无奈又了然的眼神。安陵容在一旁静静瞧着这母子互动,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。
弘历凑到夏冬春身边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狡黠,低声道:“额娘,您且消消气。儿子记得,郭罗妈妈上次入宫,千叮万嘱,让您务必记得什么来着?”
夏冬春不假思索:“自然是万事多听昭妃娘娘的!”
弘历摇头,学着夏夫人的语气,慢悠悠地道:“不——是,您漏了最要紧的一句,‘要像敬着您额娘我一般,敬着昭妃娘娘’。”
夏冬春一愣,下意识看向沈眉庄,果然见她以帕掩唇,眼含笑意,一旁的安陵容与敬嫔更是忍俊不禁,笑出了声。她顿时臊得满脸通红,作势便要去拧弘历的耳朵:“好你个猢狲!竟敢拿你郭罗妈妈的话来编排额娘!看我不停了你的冰碗果子,叫你馋!”
弘历笑嘻嘻地侧身躲开,却不跑远,反而凑近两步,眨着眼对夏冬春压低声音道:“额娘就是停了也不打紧,儿子如今,可是在郭罗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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