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为皇上分忧,不如换个法子,站在皇上的立场,帮他解决眼前的难题。”
“难题?什么难题?”
“年羹尧重伤交还兵权,皇上虽去了心头大患,可这统兵之人骤然空缺,西北刚平,各方势力虎视眈眈,皇上此刻,正是用人之际。”沈眉庄娓娓道来,“太后此时若再举荐十四爷,皇上必然疑心太后一心偏袒幼子,意图染指军权,断然不会答应。”
太后脸上掠过一丝黯然与忿懑: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皇上为难,看着老十四在那边苦寒之地……”
“臣妾倒有一计,或可两全。”沈眉庄微微前倾身子,声音压得更低,“太后可向皇上提议,由四阿哥弘历,与敦亲王一同暂掌部分军务,学习历练。”
“弘历?”太后一愣,“他才多大?敦亲王……皇上未必放心。”
“太后忘了?四阿哥八岁那年,曾奉旨捧着先帝爷的牌位,随皇上亲自去敦亲王府代父管教那殴打言官的敦亲王。事后,皇上还让四阿哥带着时年六岁的敦亲王贝子,一同去那位言官府上代父道歉。两个孩子因此相识,也算有一段渊源。由敦亲王从旁辅佐、教导四阿哥,既全了皇上让皇子历练的心思,敦亲王有辅佐之功,又是宗亲,皇上也能稍微信任。”
太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若有所思,随即面色微沉,目光锐利地看向沈眉庄:“昭妃,越矩了,后宫不得干政。”
沈眉庄立刻低头,姿态恭顺无比:“太后教训的是。臣妾并非干政,只是见太后忧思成疾,一片赤诚只为天家和睦。此议并非举荐将帅,而是为皇子择一良师,为宗室寻一辅弼,更是为全太后慈爱之心。如何圣裁,自有皇上乾坤独断。”
沈眉庄观察着她的神色,继续道:“若皇上同意此议,太后便可顺势提及,身边寂寞,想多个孙儿陪伴。就说……十四爷的三女乌木珠县君年纪渐长,已定下年后便要远嫁科尔沁郡王喇嘛扎布和亲,您心中不舍,想接她入宫陪伴些时日,以慰思念之苦。”
太后脸色微变,带着抵触:“叫她来做什么?不见也就罢了,见了面,和亲之时岂不更添伤心?”
“太后说得是,”沈眉庄从善如流,“正因如此,见了更伤心,所以接县君入宫陪伴,虽是慈心,却难免徒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