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时气话,并非真想得罪这位皇弟。她连忙快步追上前,拦住允礼的去路,语气带着急切和道歉:“王爷留步!方才……方才是嫔妾失言了,嫔妾不是那个意思……嫔妾只是……只是想起自己以后再也不能有孩子了,心中伤心,才会口不择言,请王爷千万不要见怪!”她说着,眼中又涌上泪来,试图博取同情。
然而,允礼听她竟然将“不能生育”这等宫闱私密之事随口对外男说出,眉头立刻紧紧皱起,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。他迅速后退一步,拉开与浣碧的距离,声音变得异常疏离和严肃:“静贵人!请自重!宫中礼数不可废,你身为皇兄妃嫔,与外男交谈更应谨守分寸,保持距离!此话……休要再提!”
说完,他不再看浣碧那瞬间变得惨白和错愕的脸,仿佛躲避什么污秽之物一般,拂袖转身,快步离去。
浣碧僵在原地,看着果郡王毫不留恋的背影,只觉得一阵难堪和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了全身。她不明白,为什么前一刻还温言安慰、称赞她容貌的人,下一刻就能变得如此冷漠刻薄?她只是道了个歉,诉了下苦衷,为何竟换来如此对待?巨大的委屈和被人轻视的羞辱感,让她刚刚止住的眼泪,再次汹涌而出,却再也无人理会。御花园的姹紫嫣红,此刻在她眼中,也只剩下一片灰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