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动摇你的位置。你这般做派又是为何?自己跪着想清楚。”
皇后试图辩解:“皇额娘,臣妾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太后打断她,语气锐利,“你以为哀家不知你那些手段?皇上若无子,朝局动荡,第一个被波及的便是你这位中宫!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的荣耀,系于你身,你却要自毁?”
皇后浑身一颤,伏下身去。
太后的语气稍缓,带着一丝疲惫的劝诫:“要学会包容。昭妃是个明白人,她生了阿哥,也越不过你的位分去。你容得下她,她自然敬着你。若一味狭隘,最终害的,是你自己。”
待皇后魂不守舍地退下,竹息姑姑奉上一盏新茶,忧心道:“太后,皇后娘娘此番心思……恐对皇子不利啊。”
太后闭上眼,深深叹了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是复杂的痛楚与冰冷的理智:“她恨皇上,哀家何尝不恨?恨他圈禁了老十四,让哀家骨肉分离……所以也任由着皇后胡闹,可恨归恨,皇上的龙椅必须稳!这大清的江山不能乱!若皇位动摇,莫说老十四,就连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,都会万劫不复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沉却清晰:“皇子生母是谁,无关紧要。重要的是,皇上必须有子。沈眉庄懂事,知进退,哀家喜欢她这份明白,所以才容她,也容得下这个孩子。”
永寿宫此刻却是一片暖意。
喧嚣过后,沈眉庄倚在榻上,看着身旁安睡的婴孩,又望向在一旁轻声安排事务的安陵容,以及虽疲惫却满眼欣慰的母亲。殿外,是皇上新增加的护卫,以及象征着妃位份例的赏赐,如流水般抬入。
沈眉庄转向对安陵容道:"你身子重了,最需静心养胎。往后永寿宫的请安,暂且便免了。 本宫已替你向皇后娘娘处告了假,太后那边也知会了。你安心待在宫中,太医会日日来请脉,务必要平安顺遂。"
安陵容感激地握住她的手:"姐姐安排得周到。"她轻抚腹部,低声道:"有了姐姐这番布置,我也能安心待产了。"沈夫人亦对安陵容生产时的照料诚挚致谢,随后由藏云送其回东配殿歇息。沈夫人坐在床沿细细端详外孙。忽见扶月悄步近前,低声道:"娘娘,兰因姑姑的人递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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