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话音未落,夏冬春已拉着安陵容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,带进一阵寒气。“眉庄姐姐,可算找着你了!”夏冬春顾不得行礼,急急道,“我阿玛方才递了消息进来,说贤贵人偷偷请了太医!”
安陵容接口,声音依旧柔和,却带着洞察的清明:“以她的性子,若真有孕,怕是早已敲锣打鼓,闹得六宫皆知。若是真病,也无需这般鬼祟遮掩。如此行事,只怕是……胎象有异。”
“欢宜香。”沈眉庄与安陵容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。
三人目光交汇,心照不宣。夏冬春撇撇嘴:“华妃近日变着法儿地磋磨她,不是学看账就是习宫规,常熬到深夜,那脸色难看得吓人。前几日夜深,我在延禧宫院里赏月撞见她从翊坤宫回来,险些被那副样子惊着。再这样下去,怕是宫权到手,恩宠也到头了。”
安陵容轻声补充:“日日浸在欢宜香中,只怕龙胎难安。过些时日,延禧宫怕是不会太平了。”
沈眉庄思忖片刻,唇角牵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:“贤贵人这一胎,来得正是时候。但,火候还不够。需得让这潭水再浑些。”她看向安陵容,“你既已得太后青眼,往后更要常随我去寿康宫走动。有太后这重庇护,无人敢轻易动你。这,也正是你怀嗣固宠的良机。”
安陵容乖巧垂首:“但凭姐姐安排。”
沈眉庄又将目光转向夏冬春:“你父亲先前说,在延禧宫安插了人手,可查清是谁了?”
夏冬春懊恼地一叹:“刚弄明白!我阿玛官位有限,难以直接插手内务府的人事,只塞进一个底细干净的宫女。谁知内务府转头就指了个宝鹃来,那丫头背后定然有人,还整日在陵容跟前卖乖,一看便心术不正!”
安陵容闻言蹙眉:“怪不得初入宫时,她便顶着我宫里人的名头四处生事。还有上次侍寝前,非要在我房里摆那玉台金盏……”
“既如此,寻个由头打发了便是。”沈眉庄语气淡然,“正好,让贤贵人来做这个恶人。”
当夜,安陵容与夏冬春依计而行,将一只不甚起眼的御赐翡翠镯子藏于宝鹃枕下。翌日清晨,贤贵人果然在例行搜查时“人赃并获”。
“好个吃里扒外的贱婢!”贤贵人勃然大怒,“连御赐之物都敢沾染,拖出去重责三十!”
安陵容适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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