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手将茶盏掼得粉碎,碎片四溅,“贤是元妻之德,她若为贤,本宫算什么?皇上……皇上是不是厌弃本宫了?”她伏在贵妃榻上,声线带着破碎的哭腔。颂芝心疼地为她顺着背,望着满地狼藉,暗自叹息。
景仁宫内,皇后听着剪秋低声禀报,手中那柄金剪刀“咔嚓”一声,一截开得正盛的百合应声坠地。“贤?”她重复着这个字,眼底寒意凛然。
御花园凉亭内,秋色正好。
沈眉庄执起青瓷茶壶,为安陵容和夏冬春各斟了一杯茶。亭外鲜花争艳,亭内茶香袅袅。
"成了。"沈眉庄放下茶壶,声音平静无波,"火候差不多了。"
夏冬春抓了块点心塞进嘴里,含糊道:"可皇上眼里如今只有那只'花孔雀',咱们怎么下手?"
"不会的,"沈眉庄眸光清亮,"贤贵人已连续侍寝多日,太后最重规矩,绝不会坐视不管。"
安陵容会意,轻声道:"我给太后准备的鹤延年的寿屏已经绣好了。"
"再过两日送去。"沈眉庄叮嘱,"等皇后和华妃...先动过手再说。"
初一那日,皇上依制宿在景仁宫。皇后亲自布菜,言语间不断强调"臣妾与皇上是结发夫妻"。皇上沉默地用着膳,目光多次落在那盅炖得恰到好处的老鸭汤上。
当皇后第提起"食不过三碗,事不过三求"的规矩时,皇上终于撂下筷子,语气冰冷:"皇后真是贤德。"说罢起身,"朕想起还有些折子未批,今晚就不留了。"
他故意顿了顿,补充道:"朕去看看华妃。"
剪秋看着皇后瞬间煞白的脸色,心疼地劝慰:"娘娘何必总是说这些皇上不爱听的话..."
"本宫是皇后!"皇后强撑着挺直脊背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"劝诫皇上,是本宫的责任。"剪秋不再多言,默默为她按摩着太阳穴,暗中却使了个眼色,让心腹速去寿康宫报信。
次日,太后便将皇上请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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