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此人掌管部分宫份例发放,关键时刻,或可传递消息。这一位,与太医院有关……”她又拿起那枚温润的白玉牌,“这是兰因姑姑当年在宫中留下的香火情,持有此牌,寻到对的人,或能在危急时得一庇护。联络方式与暗号,你需牢牢记下,阅后即焚。”
沈眉庄郑重接过,指尖拂过冰凉的玉牌,心中百感交集。前世,母亲只反复叮嘱她谨言慎行,保全自身,家中若有危机时望她求情传递信息,却从未将这些真正关乎生死、能助她在后宫立足的根基交托于她。是了,那时的自己,满心“宁可枝头抱香死”的清高,视权谋算计为污浊,家族又如何敢将这等重担交付?只怕是认定她担不起,也守不住。
沈青崖在一旁补充道:“妹妹,这些人脉关系,如同双刃剑,用得好是助力,用不好便是催命符。非到万不得已,或是时机成熟,切莫轻易动用,更不可令第二人知晓。”
夜深人散,沈眉庄回到自己的闺房。屋内陈设依旧,紫檀木雕花拔步床,窗前琴案,书架上的古籍……处处是她熟悉的景象,心境却已截然不同。她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镜中容颜依旧娇美,眼神却沉淀了太多世故与苍凉的自己。前世种种如走马灯般掠过,那份被家族“放弃”深层教导的隐痛,此刻终于得到了解答,却也带来了更沉重的责任。
次日一早,夏府的车驾便停在了沈府门外。
夏夫人赫舍里氏今日打扮得比昨日更显郑重,虽仍是包衣佐领夫人的品级装扮,但衣料、首饰明显经过精心挑选,既不失身份,又充分表达了对沈家的敬重。
夏夫人被引到花厅,一见沈家母女,立刻快步上前,脸上是既欢喜又窘迫的复杂神情。
她先对沈母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:“沈夫人。”
随即立刻转向沈眉庄,姿态放得更低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与急切:“眉庄小主,给您道喜了!”
“不瞒夫人和小主,我家那个不省心的冬春,也……也侥幸入选了。万分感谢沈夫人之前的提点,这才勉强没有殿前失仪,我这心里真是又怕又慌。”
沈母闻言,脸上依旧是得体的微笑,但语气温和地纠正道:“夏夫人快别这么叫,圣旨未下,孩子们都还是小姐,莫要坏了规矩。”
寒暄过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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