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地看向夫人:“夫人,这……这不对啊?不是说皇上最不喜这种艳俗张扬的打扮吗?前头几个穿金戴银的,不都撂了牌子?怎么到了咱家冬春这儿,反倒……”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哪里艳俗了!这可是苏绣,苏绣啊,阿玛你不懂,胡说。”夏冬春急得跺脚。
“妹妹,莫急。”夏承钧递过茶盏,夏冬春接过来牛饮而尽,婢女连忙续上,她又饮一杯方才平复些。夏承钧看着她这般模样,忧心忡忡:“现在该如何是好?”
夏承毅沉吟道:“内宅向来以主母为尊。听闻皇后娘娘贤名在外,不若妹妹入宫后凡事以皇后娘娘马首是瞻,得其庇护。便如咱们府上,内宅安宁,全赖额娘持家有道。”
夏承钧连连点头:“大哥说得在理。妹妹就这般行事,准没错。”
夏夫人赫舍里氏终于抬起眼,目光扫过儿子们,那眼神带着几分属于赫舍里家女儿的清冷与洞察。淡淡道:“傻孩子,你们以为,在内宅活着,只需听话便能保平安?”
夏承毅和夏承钧面面相觑。他们在外当差,凭的是本事和忠心,对内宅妇人的那些弯弯绕绕,确实不甚了了。
夏威倒是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他是粗人,能坐到佐领之位,一半靠本事,一半靠的是对出身高门夫人的绝对信任和爱护。他忧心忡忡道:“夫人说得在理。可现在临阵磨枪,让她学那些个规矩心计,怕是半懂不懂,画虎不成反类犬,下场更惨!要不……咱就不改了?就让她这样,横竖这性子礼节也不像是能得宠的,说不定反倒能平平安安熬到老?”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了,不求女儿大富大贵,只求她能活着。
夏冬春又坐不住了:“阿玛胡说什么!沈妹妹早就说过我能成宠妃的!”
夏夫人:“沈家?是什么时候的事情?为何这样说?”
夏冬春甩了甩帕子:“就是上次一起去寺庙的时候啊!她问我是否想做宠妃?”
夏承钧扶额:“这哪能一样嘛。”
夏冬春站了起来:“今天,今天皇上还说我是妙人呢。哪里会不得宠!不信我,总该信沈妹妹的眼光吧?”
夏夫人如梦初醒:“是了,信沈家!”因着激动不慎碰倒了茶盏,夏威连忙上前:“夫人小心!”丫鬟们赶紧收拾,夏夫人摆摆手:“无妨。”她转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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