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忍不住乐了:“嘿,牛踢你那一脚都没嫌你是女人,我可不信咱江哥嘴炮能伤你。”
“要我说,昨天让牛再踢一脚你就老实了。”
“你!”沈兰花咬牙切齿,“我要去找胡矿长,咱们要讲人道主义,不许区别对待!”
“去啊。”江守业伸手一指,“矿长那屋就在前头,敢哭就哭出个大红花来。”
“不过丑话说前头,你要是敢再撒泼,我们就请你们知青点的人来接人,看你们以后还怎么在连里混。”
沈立东吓得缩了缩脖子,哆哆嗦嗦不敢吱声。
沈兰花还想骂,结果鼻子一痒,感冒喷出一口涕,直接甩自己袖子上,狼狈不堪。
王大林笑得在地上直打滚:“哎哟妈呀,这模样,叫花子见了都得绕路走!”
果不其然,一过食堂吃饱饭,胡福来立马带着几人到了后头煤堆旁,安排卸货装车的活儿。
“你们人不多,这一车煤装得快。红柳沟连这边四个人,守业你和王大林两人一车,那俩知青也搭个车,后头再配个矿上的装车工。”
胡福来指着后边那一堆码好的原煤,又比划着说:“这边是你们连的,那边是知青点的,装满车后拉去仓库称重、盖单、登记。煤场规矩是,谁干完谁先拉走。”
“明白!”江守业应声,撸起袖子,一抬手,“大林,干活!”
王大林早吃饱了,蹿得比猴还快,拎起铁锨就跳上牛车,“江哥你装左边,我装右边!”
“好。”
另一头,沈兰花刚想装腔拿调:“胡矿长,我身体不太好,女同志搬煤不合适吧……”
“那你可以不干,回去等下一趟。”胡福来头也不回。
“哎哟!”她急了,“我们也是公社派来的,不能这么区别对待吧?!”
“那就干。”胡福来丢下这句话,转身离开。
“哥,你快点啊。”沈兰花拉着沈立东,“你不是身子骨好?”
“我干?你不干?”沈立东翻个白眼,“咱们知青点没那几个干粗活的,这活太苦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沈兰花朝煤堆后头扫了一眼,眼神一亮,盯住了正倚着铁锹抽烟的周大强。
“喂!”她朝那人一招手,“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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