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装着零碎工具的帆布兜。
两人大步流星地朝牲口棚后面那块空地走去。
到了地头,江守业放下工具,活动了下手腕脚腕。
王大林也把油锯放下,好奇地东张西望:“江哥,咋整?先砍树?”
“对,先放料。”江守业指了指那几棵歪脖子枯红柳。
“就这几棵,还有边上那几根风倒木,都弄过来。”
王大林二话不说,拎起油锯,拉开保险,一拉启动绳。
油锯立刻发出刺耳的轰鸣,喷出一股青烟。
锯齿啃咬着干枯的木质,发出沉闷的撕裂声,木屑像雪花一样飞溅出来。
王大林干得兴起,嗷嗷叫着,不一会儿就放倒了一棵。
江守业则抄起大斧,将倒下的树干上多余的枝桠干脆利落地劈掉,修整出笔直的原木段。
两人配合默契,一个放树,一个修整。
放倒了几棵枯树,又拖来几根粗壮的风倒木,空地上堆起了一小堆原木。
江守业停了手,拿起墨斗和一根长木条当尺子。
“大林,歇口气。”他招呼道,自己则蹲下来,在那堆原木里挑挑拣拣,用墨斗在选中的木头上弹出一道道笔直的黑线。
“这是干啥?”王大林凑过来问。
“开槽。”江守业言简意赅,拿起一把厚背凿子和一把沉重的木工锤。
“木刻愣的墙,木头得一根咬一根,槽口对榫头,才结实不透风。”
说完,他一手扶凿,一手抡锤。
锤头带着风声砸在凿子柄上,发出铛铛的脆响。
凿刃吃进木头,木屑应声崩飞。他动作稳、准、狠,沿着墨线,几下就在木头两端凿出深浅一致、棱角分明的凹槽和凸起。
王大林看的眼睛都直了。
乖乖!
江哥真他娘不一般啊,这都懂!
凿好榫卯,就是垒墙。
这活儿最费力气。两人合力抬起一根沉重的原木,对准下面木头上的榫眼,一点点挪动、调整、落下。
榫头嵌入榫眼的瞬间,发出咔哒一声令人愉悦的轻响,严丝合缝。
“成了!”王大林兴奋地喊了一声。
就这样,一根,两根,三根…厚实的原木在他们手中逐渐垒砌起来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