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有事?”
“连长,有个事儿想跟您汇报。”江守业开门见山。
“咱这儿冬天太冷,土坯房漏风,牲口棚那边那块空地,我看挺合适,想修个木刻愣。”
“木刻愣?”周春友放下手里的纸,来了点兴趣:“那玩意儿抗冻,是比土坯房强。你想修?”
“嗯。”江守业点头:“地方我看好了,就在牲口棚后头那片高地。”
“木头就用边上枯死的红柳树,还有林子里那些风倒木、歪脖子树,挑能用的。”
“到时候算的耗损,从我工分里面扣。”
他说到这,手已经伸进挎包,摸出两盒没开封的大前门,轻轻放在周春友面前的桌上。
“连长,您辛苦,抽这个,劲儿大点。”
周春友眼睛扫过那两盒烟,嘴角微不可查地往上翘了一下。
这年头,好烟可是硬通货。他咳嗽一声,拿起烟盒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你小子…行吧!”他拉开抽屉,翻找出一张盖着红戳的空白批条,刷刷刷写了几行字,又签上大名,递给江守业。
“地方你自个儿看中了就行,别碍着连里的路和牲口棚。工具嘛…”他想了想。
“油锯、大斧、**、凿子,去库房找老赵头领。就说我批的,用完原样还回来,坏了要赔!”
“明白,谢连长!”江守业接过批条,揣进兜里,干脆利落地敬了个礼。
“去吧去吧,好好干!”周春友挥挥手,拿起一盒烟拆开,抽出一根点上,美美地吸了一口,脸上那点疲惫都散了不少。
出了连部,王大林立刻凑上来:“江哥,咋样?连长批了?”
“批了。”江守业扬了扬手里的批条:“走,领工具去!”
两人直奔库房。老赵头是个干巴瘦的老头,戴着副断腿眼镜,用胶布缠着。
他眯着眼瞅了瞅批条,又上下打量了江守业几眼,没多问,转身从库房深处拖出几样沉甸甸的家伙事。
一把油锯,两把磨得锃亮的开山大斧,还有**、凿子、墨斗等零碎工具。
“小子,东西金贵,爱惜着点用!”老赵头叮嘱了一句。
“您放心!”王大林拍着胸脯保证,扛起最沉的油锯和斧头。江守业则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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