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家里这三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,加上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不到二十万存款,连一个像样的彩礼都拿不出手,更别说给两个儿子都娶上媳妇了。
想到这里,秦父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。要是淮茹能嫁到城里去,说不定能帮衬家里一把。到时候两个儿子娶亲的事,也许就有转机了。他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,可转念又想到要委屈女儿,心里顿时五味杂陈。
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望着女儿,心中百感交集。他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杆,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,才艰难地开口:"淮茹啊...要是...要是这门亲事能成,咱们就要三十万彩礼吧。其他什么都不要了。"他顿了顿,声音愈发低沉,"加上家里的积蓄,你两个哥哥的婚事就有着落了。"
秦淮茹闻言,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站在一旁的秦大山和秦大树也红了眼睛,两兄弟不约而同地攥紧了拳头。
"爹!"秦大山突然上前一步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"我...我不娶媳妇也没关系,只要妹妹能过得好..."
"胡闹!"秦父猛地拍案而起,震得桌上的茶碗叮当作响。他布满老茧的手微微发抖,却仍强撑着当家人的威严:"你是长子,传宗接代是你的责任!秦家的香火不能断在你们这一辈!"
“我·····”秦大山不知道怎么反驳自己父亲。但是脸上已经有了泪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