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视着女儿秦淮茹。她粗糙的手掌轻轻抚过女儿的发梢,声音里带着几分心疼与无奈:"淮茹啊,要是这门亲事真能成,往后爹娘怕是帮不上你什么忙了。咱们乡下人家,跟城里到底差着天堑。到时候是苦是甜,都得你自己咽下去。"
秦淮茹的眼眶早已泛红,泪水在眼底打着转。她何尝不明白父母的苦心?他们总盼着她能安安分分地在村里找个老实人嫁了。可她不甘心啊——不甘心每天对着个满身汗臭的庄稼汉,不甘心为了一日三餐愁白了头,不甘心连吃饭都只能蹲在灶台边,更不甘心时不时要挨丈夫的拳脚。
她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都泛了白,声音却异常坚定:"娘,我绝不后悔。就算再难,也比在乡下强。"春日里的阳光在她倔强的侧脸上,映出一片决绝的光,也是一片希望的光。
夜幕低垂,昏暗的烛光在秦家厨房里摇曳,将围坐在灶台旁的五个人影拉得老长。秦父、秦母、秦家大哥、二哥和秦淮茹,一家人难得地聚在一起,空气中弥漫着柴火的气息和一丝凝重的氛围。
"当家的,事情就是这样,王媒婆今天来说亲,淮茹这周日得去四九城相看。"秦母的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,她将白天王媒婆来访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全家人。
秦父和两个儿子白天都在地里忙活,对这件事毫不知情。听完妻子的讲述,秦父没有立即表态,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中的旱烟,烟袋锅里的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。袅袅升起的烟雾中,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沉思。
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年代,秦家在村里算是难得的开明人家。虽然家境贫寒,但秦父秦母对女儿秦淮茹格外疼爱。农忙时节才让她下地帮忙,平日里只需操持家务。相比之下,村里其他人家都把女儿当牲口使唤,从早到晚不得闲。可即便如此,面对女儿的婚事,秦父心里还是五味杂陈。
秦父的表情淹没在昏暗的烛光里面,眉头紧锁,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梭着手里的烟杆。他望着墙上斑驳的痕迹,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。大儿子秦大山已经二十三了,在村里这个年纪的小伙子早就成家立业;二儿子也二十出头,正是说亲的好年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