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闫埠贵的怒火。他阴沉着脸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从牙缝里挤出狠话:"哼!咱们走着瞧,我闫埠贵的便宜,可不是白占的!"窗外的北风卷着碎雪拍打窗棂,仿佛在应和着他阴鸷的誓言。
贾东旭坐着吱呀作响的牛车行驶在四九城外的黄土路上,因为年前连续下雪导致路面非常的泥泞,牛车的车轮每一次滚动都会带起厚厚的泥土。
当牛车缓缓驶入贾家村村口时,日头已近晌午,冬日里金色的阳光洒在斑驳的土路上。他拎着简单的行囊下了车,径直朝后山走去,脚步沉重却坚定。
山间的松柏苍翠依旧,贾东旭跪在父亲坟前,指尖轻抚过冰凉的墓碑。望着坟头上枯黄的野草,他喉头滚动,千言万语哽在心头。
父亲在世时的音容笑貌犹在眼前——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总会温柔地揉乱他的头发,冬日里总把最厚的棉袄让给他穿。可继父何大清待他也视如己出,从未因血脉之别而有所偏颇。该不该告诉父亲,母亲改嫁后又添了一对双胞胎弟弟?山风拂过,带来一阵苦涩的叹息。
"爹,"贾东旭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发颤,"您走后的这一年多,我接了您轧钢厂的班。易师傅待我极好,说我开春就能转正了......"他细细诉说着这一年来的点点滴滴,从车间里学到的技术,到街坊邻居的关照。说到动情处,他抓起一把坟前的黄土紧紧攥在手心,仿佛这样就能握住父亲残留的温度。
贾东旭在坟前跪了整整半个时辰。临走时,他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。转身下山向村子里的堂爷爷家走去。
贾村长早已得知贾东旭今日会来拜访,特意带着大儿子夫妇在家中静候。按理说,作为长辈本不必如此郑重其事,但谁让贾东旭如今是贾家村唯一在四九城站稳脚跟的后生呢!
"东旭来啦?快进屋暖和暖和,给你爹上过坟了吧?"贾村长的大儿子眼尖,一眼就瞧见贾东旭膝盖上沾着的泥土,便知这孩子已经去后山祭拜过老贾了。
"嗯,堂伯,我刚从后山下来。"贾东旭的声音略显低沉,神情中还带着几分哀思。
"好孩子,辛苦你了!"看着这个尚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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