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捞到好处,就故意刁难我们家孩子?"刘海中一旦不惦记着当官,脑子倒是转得挺快。
闫埠贵原本并没打算惊动几个孩子的家长,虽说他确实存了刁难的心思,可也没想把事情闹得这么难堪。
院子里左邻右舍指指点点的目光,让这个自诩文化人的闫埠贵脸上火辣辣的,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大年初一的好日子,闫埠贵实在受不了被人堵在家门口骂街。最后只得咬着牙,给每个孩子都补发了一个中圆(等于半个大洋)的红包,这场闹剧才算草草收场。
等到许大茂一行人跟着他们父母离开之后。闫埠贵立即将三个儿子——闫解成、闫解放和闫解矿唤至跟前。
他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,吩咐道:"你们仨学着许大茂他们的样子,挨家挨户去拜年。记住,嘴要甜,主要去了先跪下磕头然后接着说吉祥话,我就不信,你们都会这样了,他们会好意思就给你们几个铜子儿的红包打发你们。"
三个孩子听完面面相觑,已经十四岁的闫解成很不想去,可是却不敢违抗闫埠贵只好带着两个弟弟按照闫埠贵说的做。
闫埠贵搓着手盘算:方才送出去的红包,这下总能借着孩子们的拜年讨些回来。他望着孩子们离去的背影,嘴角露出一丝精明的笑意,哼,我不相信你们还能算计过我!
然而现实却给了闫埠贵当头一棒。闫解成领着两个弟弟走遍四合院挨家挨户拜年归来,将红包悉数上交。闫埠贵眉开眼笑地接过红包,心里拨着如意算盘——方才许大茂几人来磕头时,他最后虽不情愿却也每人给了一个中圆的红包,这排场全院老少都看在眼里。他盘算着,自家三个孩子给每家都磕了头,怎么也该收到同等分量的回礼才是。
可当他颤抖着拆开所有红包,将里面的铜钱哗啦啦倒在八仙桌上时,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瞬间凝固了。满桌黄澄澄的铜元在油灯下泛着寒光,与他期待中的银光闪闪相去甚远。闫埠贵气得浑身发抖,一把将红包撕得粉碎,纸屑如雪花般飘落。
他本欲冲出院门讨个公道,转念想起这事自己确实理亏。这时闫解成又在一旁埋怨:"爹,您非要我们见人就磕头,现在倒好..."这话像盆冷水浇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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