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说定了。届时仍如今天这般,我会派吴管家亲自去丰泽园接你们。”言毕,他微微颔首,转身离去,衣袖轻拂间尽显大家风范。
这时,吴管家走上前来,双手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绣金钱袋,恭敬地递向何大清:“何师傅,这是我们老爷特意备下的赏银,聊表心意,请您务必收下。”
何大清双手接过,指尖触到那厚实的布料与隐约的银元轮廓,在掌心轻轻一掂——少说也有五十个大洋。
紧接着,吴管家又取出另一个稍小些的钱袋,转向罗经理:“罗经理,这是老爷给您的一点心意,也请您笑纳。”
罗经理连忙接过,暗自一估量,约莫三十个大洋,心头一热,连连道谢。
临行之际,吴管家悄然将两人唤住,从侧门提来几个用油纸层层包裹、系着红绳的布袋,一一递到何大清父子与罗经理手中。“这是我家老爷提前给你们的年礼,里头有些南洋来的干贝、火腿、金华腊肠等食材。权当一点心意,还望两位别嫌弃。”
“谢谢娄老板了,这些食材可是我们这样的人家辛苦一年都难以企及的珍品,又怎敢有半分嫌弃!”罗经理双手恭敬地接过礼盒,语气诚恳,满含感激之情。
“是啊,吴管家实在太过客气了!我何大清不过是个粗人厨子,平日里能在高档酒楼远远瞧上一眼已是荣幸,如此上等的食材,今日竟有幸拥有已是我的荣幸。”何大清也连忙拱手致谢,脸上洋溢着由衷的敬意与感动。
冬夜寒风凛冽,刺骨的冷意在街巷间呼啸穿行。娄家的小轿车穿梭于夜色之中,先后将二人安全送抵各自家门口便回了娄公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