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堂。”
不一会,一个精神矍铄的小老头走了进来,来到大堂中央站定行礼:“草民钱有德,参见大人。”
府尹:“免礼,钱大夫,你可认识那个夫人?”说着指向王茹。
钱大夫年纪大了,眼睛有些不好,仔细查看,还凑近了几步,不确定的道:“你是王娘子?”
王茹:“钱大夫,几年不见,还记得小妇人?”
钱大夫一脸诧异:“你咋成这样了?”
说完似乎是觉得场合不适宜,拱手对府尹道:
“回大人,草民认识,她是王娘子,三年前她有孕和滑胎都是草民诊治的。”
府尹道:“此事已过三年,钱大夫又怎会记得这般清楚?”
话音刚落,堂外便传来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,随即是脚步声渐近:
“哎!大人有所不知,不是草民记性好,实在是这事儿……太少见了!”
当年这丫头,家世本不错,偏嫁了个穷秀才。
刚有孕那会儿,自己不知道,只当是得了病,还是下人去请的我。
初诊出喜脉时,她还愣了半天,闹了好一通笑话,老朽印象深着呢!”
“后来我便负责给她安胎,瞧着小两口起初还算和睦,还想着她能安稳过日子。
可没几个月,再去时就见她躺在床上,脸色惨白,一问才知是被婆婆日日苛待,累得滑了胎!”
钱大夫越说越激动,连“草民”的自称都忘了,
“老朽从医几十年,见过婆婆对儿媳苛刻的,可从没见过怀着自家亲孙子,还往死里磋磨的!
这等荒唐事,换谁都得记一辈子啊!”
钱大夫的三言两语基本把这件事情定了性。
府尹听完钱大夫证词,不再犹豫,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拍,朗声道:
“本案已明,现将判决宣示于众!”
堂内瞬间鸦雀无声,只听府尹字字清晰:
“其一,准王茹与崔有才和离,从此两不相干;
其二,崔家需三日内如数归还王茹所有嫁妆,并即刻搬离王家陪嫁宅院,不得拖延;
其三,崔有才身为秀才,却伙同家人苛待发妻、侵吞嫁妆,德行有亏,
革去秀才功名,贬为白身,余生不得再参加科考,另罚二十大板;
其四,崔老太虐待儿媳致其落胎、囚禁王氏女,本应重罚,
念其年事已高且刚受掌嘴之刑,改判二十大板由其长子代受!”
判决落地,衙役当即上前拖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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