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锁在女子手中的物件上,
待看清那枚刻着狰狞纹路、边缘泛着冷光的令牌时,瞳孔骤然紧缩——那是战王令!
“见令牌如见战王”的规矩,他在军营中早已刻入骨髓。
几乎是本能地,他双腿一软,便要朝着令牌的方向跪下,可膝盖刚弯到一半,又猛地僵住。
他猛地回神:这女子戴着狐狸面具,一上来便问他“可知罪”,显然是知晓大伯在破虏城的所作所为!
一旦他此刻认下令牌、行臣服之礼,便是坐实了自己包庇亲族的罪名,
到时候张家就完了,他多年打拼即将圆满的将军梦,也会就此彻底断送!
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衬的衣衫,张副将僵在原地,内心如翻江倒海般天人交战。
他紧攥着剑柄,指节泛白,脑中飞速旋转,试图从这死局中找出一丝破解的生机。
林悦萱也没有着急,她想看看这个赵副将还有没有救。
结果终究让林悦萱失望了。
张副将脸上的神色几番变换,从挣扎到决绝,最后终是咬了咬牙,对着屋顶抱拳道:
“女侠!看在张某多年为国征战、在疆场上流血流汗的份上,还请高抬贵手,饶我大伯这一次!
日后本将定会严加约束,若他再敢犯事,我必亲自了结他的性命!”
“呵——”林悦萱的笑声冷得像冰,“你流血流汗保卫疆土,
你大伯就能鱼肉乡里、强抢民女、草菅人命,便可一笔勾销?”
这话如利刃般戳中要害,赵副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张了张嘴竟无从辩驳。
他在心里把赵知州骂了千百遍,可真要眼睁睁看着他被杀,
他却做不到——不说赵家的前途,单是回去面对祖母的问责,他就过不了关。
狠厉终究压过了犹豫,赵副将猛地拔出长剑,朝着院外大喝:
“来人!此女夜闯知州府,残杀府内十余条人命,罪大恶极!给我格杀勿论!”
他明知此举不义,却为了保住张家的荣华富贵,只能赌一把
——只要杀了眼前这个女人,大伯的丑事就能继续隐瞒,他的前途也能保全。
话音落下,院外瞬间涌入一两百名身着甲胄的士兵,更有数十名弓箭手搭箭上弦,将屋顶团团围住。
可当他们的目光触及林悦萱手中那枚泛着冷光的战王令时,动作却齐齐一顿,脸上露出了惊异之色。
林悦萱将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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