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降罪!”
轩辕稷立在原地,衣袍上还沾着些许尘土,神色却依旧沉稳,他抬手虚扶:
“无妨,起来吧。此事与你无关,并非你的过错。”
顿了顿,他目光扫过被押住的乱党,语气冷冽,
“将这些人全部押入大牢看管,待我回禀父皇后,再做定夺。”
“多谢王爷宽宥!末将领命!”邱恒远叩首谢恩,起身便着手安排人手。
交代完诸事,轩辕稷与身旁两人从邱恒远的队伍里牵了三匹骏马,翻身上马。
随着一声马鞭脆响,他带着侍卫纵马离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道路尽头。
邱恒远望着那渐渐远去的扬尘,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腰间佩剑,
心中只剩一声沉重的感叹:京城的天,怕是真要变了。
当天夜里,大元皇帝就在御书房召见了风尘仆仆的战王轩辕稷。
看到眼前数年未见的儿子轩辕稷,昔日眉宇间的稚气早已褪去,
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历经磨砺的坚毅,皇帝心中五味杂陈,
说不清是欣慰、疏离,还是另有一番复杂滋味。
可这份复杂尚未平息,当轩辕稷沉声禀报康郡王父子谋逆之举时,皇帝瞬间脸色铁青,龙颜大怒。
他猛地拍向御案,茶盏震得作响:“好一个康郡王!”
记忆里,那个庶兄素来唯唯诺诺,当年在夺嫡风波中,只会像个奴才似的跟在自己身后,
靠着这份“安分”才躲过一劫。自己登基后念及兄弟情分,不仅没对他赶尽杀绝,还保他一世荣华。
可他倒好,不思感恩也就罢了,竟敢在这时候动起翻盘夺位的心思!
“简直是不知死活,该死!”盛怒之下,皇帝声音都带着颤,当即掷下旨意:
“康郡王谋逆作乱,罪无可赦!三日后,将其满门抄斩,夷其三族,余者九族流放,永世不得回京!”
虽平日里对轩辕稷这个儿子算不上亲近,甚至能称得上不喜,
但在皇帝心中,眼前这个再怎么说也是他儿子,终究比那些后妃所生的兄弟更显亲近。
他绝不允许任何人——更别说是兄弟——觊觎他屁股下这把龙椅,挑战他的皇权。
处理完康郡王谋逆的事,御书房内的肃杀之气渐渐散去。
皇帝端起内侍递来的参茶抿了一口,刻意放缓了语调,连眉宇间的威严都收敛了几分,
努力想在儿子面前摆出一副和蔼慈父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