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都挂着佟家的招牌,即便不是,也得从佟家采采购药材才能维持运转,
几乎垄断了全城的药材生意。他们自家也开了两家医馆。
奈何缺了医术高明的大夫坐诊,生意一直不温不火,反倒成了以批发药材为主的局面。
而谷老头的药铺,偏偏是个特立独行的。谷老头不仅常带孙女上山采药,
还肯收当地穷苦百姓采来的草药,极少从佟家进货。
加上谷老头医术扎实,为人和善,诊费药费收得低廉,早已成了佟家的眼中钉。
无疑是在挑战佟家的垄断地位,也难怪佟家人对其处处针对。
经过将近一年的努力,终于让谷大夫干不下去了,谁知道竟然冒出了林悦萱。
这让佟海怎么不恼怒,新仇旧恨加在一起,他恨不能直接一把火烧了林悦萱的医馆。
上首的佟老爷缓缓抬眼,声音不高不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打断了儿子的话:
“你也不算年轻了,快四十的人了,行事怎还如此毛躁?”
他指尖轻轻叩着桌面,目光沉了沉:
“为父倒是听说,那林悦萱一家与战王关系匪浅。
你先让人仔细查探清楚她们的底细,万不可贸然行事,免得引火烧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