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在大殿,除了刀靖远、还有几位位高权重、早有预料的官员外,
其余人包括芷源皆惊得僵在原地,脸上血色尽褪。
最失态的莫过于芷太后。她猛地从龙椅上弹坐起来,双手死死攥住椅柄,指节泛白,口中喃喃自语: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他怎么敢的,谁放闯进来的?”
视线如淬了毒的钉子,死死钉在大殿门口。
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耶鲁琪身着皇子蟒纹朝服,双手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卷轴,缓步走了进来。
他身侧跟着身披铠甲、面色威严的慕容老将军,
身后更跟着一队手持长戟的禁卫,铁甲铿锵,气势凛然。
芷太后见状,瞬间吓得三魂丢了七魄,双腿一软几乎从椅上滑落。
她怕的不是耶鲁琪本人,而是他手中那卷明黄卷轴——那熟悉的质地与纹样,让她一眼便认出,那是诏书;
能被耶鲁琪带到这里来的,定是先帝遗诏!
正是她与儿子处心积虑,却始终遍寻不到的遗诏!
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不能让他把诏书读出来。
不等耶鲁琪来到大殿中间,芷太后尖声喝到:
“来人,大皇子私自逃离郊外行宫,不遵皇明,抓起来,押入天牢听候发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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