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满朝文武百官皆是一头雾水。
皇帝不是正御驾亲征在外吗?此时召集群臣上朝,究竟意欲何为?
而此刻,慕容府老将军的书房密室里,烛火摇曳。
慕容老将军、慕容修与耶鲁琪相对而立,脸上不约而同地漾起一抹笑意。
“那个蠢妇,”慕容老将军低笑一声,眼中闪过精光,“倒真是帮了我们大忙。”
三人在密室中商讨了半宿才各自散去。
次日天光未亮,文武百官已身着朝服,按品级分列大殿两侧,只是上首的龙椅空空如也,
众人不免交头接耳,神色间满是疑惑。
半晌,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唱和声:“太后娘娘驾到——”
众人齐齐转身朝殿门望去,只见南疆太后缓步而来。
她身着一袭绛紫色缠枝莲纹织锦长袍,行走间金线流转;
头上并未梳中原常见的发髻,而是挽了个南疆特有的高髻,簪一支赤金点翠凤凰步摇;
手腕上一对羊脂玉镯相触,发出温润的轻响。
脸上透露着高傲与蔑视众生的姿态。
扫了眼殿下的文武群臣,目不斜视的走到龙椅上坐定。
一众朝臣脸色变了又变,竟无一人行礼。
芷太后在龙椅上枯坐半晌,预想中众臣俯首朝拜的场面迟迟未现。
她不耐烦地掀开半阖的眼皮,语气带着几分厉色:
“众爱卿这是怎么了?是久疏朝仪,连最基本的行礼都忘了不成?”
话音刚落,大司马刀靖远已迈着沉稳的步伐出列,铠甲上的铜片随动作轻响:
“臣斗胆进言——太后乃后宫妇人,岂能代陛下临朝?
‘后宫不得干政’的祖训,难道太后忘了?
便是陛下生母,这龙椅也绝非您该坐的地方!”
人群中,芷太后的父亲、位居清平官的芷源本还因女儿端坐龙椅而面露得色,闻言立刻上前驳斥:
“大司马此言差矣!陛下御驾亲征前,早已将前朝后宫诸事托付太后,
她代掌朝纲、召集众臣,有何不妥?”
两人针锋相对,不多时便吵得面红耳赤。
殿内众臣见状也纷纷站队,或附议刀靖远,力陈后宫干政之弊;
或支持芷渊,强调太后受托有因,一时间大殿内人声鼎沸,乱作一团。
就在争执最烈时,殿外突然传来太监尖利的唱报声,穿透了满堂嘈杂:“大皇子——耶鲁琪到!”
这声通报如同一道惊雷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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