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着:
既然有钱打仗,国库里必然是不缺钱的,自己给他搬空。
也好让他们专心发展经济,不要没事就想着打打杀杀,这样不好。
对,自己可太聪明了。
于是出了皇宫,她干脆改道去了国库,索性将那里也搬了个精光。
等做完这一切,竟是折腾到了后半夜。
林悦萱望了望天色,只得作罢——看来送遗诏的事,只能等明日了。
林悦萱心满意足地回到客栈,倒头便睡了个天昏地暗。
直到日晒三竿,楼下大厅传来的阵阵嘈杂才把她从美梦中拽了出来。
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心里门儿清——皇宫昨夜出了失窃,今日定然满城不宁。
果不其然,没片刻功夫,客栈的伙计就挨房敲门,说是要核对住客身份。
当初入住时,他们只登记了一人的户籍信息,且是一位富家公子。
因着来时林悦萱本就女扮男装,此刻出门自然也是一身利落的男装打扮,倒也不怕盘查。
只是那店小二记得清楚,这间租客是同行的三个男人,为了图省事只登记了一个户籍,
正提心吊胆怕出什么纰漏。待见房门打开,只有林悦萱一人走出来,他顿时松了口气,悬着的心落了地。
林悦萱瞧着他那副如释重负的模样,哪会猜不到他在想什么?她什么也没说,只微微颔首,径直朝着楼下大厅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