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大厅里,一队官兵面色肃然地守在客栈门口,为首那个络腮胡军官见有人下楼,粗声喝道:“男左女右,都站好了!”
一番仔细盘查下来,自然是毫无所获。
官兵们撤走后,大厅里顿时炸开了锅,众人交头接耳,议论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戒严。
林悦萱没了回笼觉的心思,打算去街上探探风声。
刚抬脚,方才上楼叫人的伙计就慌慌张张跑过来,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:
“公子这是要出去?可得多当心!
听说宫里昨夜出了天大的事,如今全城戒严了——虽说没禁百姓走动,可盘查得紧着呢。
几处城门都关了,只许进不许出。
您出门千万带着户籍,不然真被盘查到拿不出,那可就麻烦了!”
林悦萱闻言笑了笑,拱手道谢:“多谢提醒,我记下了。”
说罢从荷包里摸出些碎银子递过去。
对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,她向来乐于领情。
伙计飞快扫了眼四周,见没人留意这边,忙接过银子揣进怀里,连声道谢后匆匆退开。
林悦萱走出客栈,果然见街上行人稀疏,偶有几个也是行色匆匆,步履慌张。
不时有巡防的士兵列队走过,遇上形迹可疑的便厉声喝住盘查。
或许是她一身衣饰不俗,又或许是眼神澄澈坦荡,见了官兵也无半分慌乱躲闪,
竟没引来任何盘问,边走边看,看到这些官兵主要盘查的车队或是商队。
也难怪。那么大笔财物失窃,任谁也不会相信是单人能做到的,
将目光锁定在有能力将财物运出去的车队商队上,倒也不算离谱。
林悦萱信步走在南疆都城的街上,见不少大户宅院外都围了官兵,里面显然正在搜查,
更有好些箱笼物件被粗暴地抬出来,看那架势像是要被充公。
她心中冷冷嗤笑——定是宫里那位“太后”不甘心损失惨重,不管能不能找回失物,
先从这些官员富商家里刮一层,既能弥补亏空,说不定还能趁机大捞一笔。
真是蠢得无可救药。
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地株连,得罪的可不是一两户人家。
她这么一闹,无疑是让自己那新皇儿子平白失了民心,更寒了朝臣的心。
日后一旦有风吹草动,这些人,怕是倒戈得比谁都快。
正思忖着,前方一阵喧哗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林悦萱脚步不自觉地挪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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