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时,已然成了个面色黝黑、眼角带些细纹的中年马夫,
看着倒有四五十岁的模样。林悦萱见了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们此刻尚不知,正是这看似多余的提醒,恰恰避开了一场大祸。
原来麻力下值后径直出城,偏巧被一个正要换班的城门守卫认了出来。
这守卫的弟弟恰在郡王府当值,早就对麻力的领队之位虎视眈眈。
当吃饭时,兄长随口提了句撞见麻力匆忙出城的事,他听了心头一动,料定麻力如此匆忙出城必有隐情,
索性抱着“宁可错报不可漏过”的心思,将此事报给了郡王府的管家。
管家听闻,当即派人去麻岩柱家查看,却早已人去楼空;
再查派去盯梢的人,竟也全没了踪迹。到这时,管家才惊觉,这事远比想象中更棘手。
可眼下郡王正在宫中守灵。太后薨逝,宫里规矩大,所有皇子、公主、嫔妃都得在灵前侍守,
他们家这位郡王自然也不能例外,半步都离不得灵堂。
一时间,管家没了主意。在原地踱了半晌,终究还是觉得这事非同小可,
得让郡王知道才行,便匆匆遣了人往宫里去报信。
怎奈宫里守灵规矩森严,派去的人在宫门外守了许久,愣是没能见到郡王的面。
这一来二去的耽搁,恰恰给了林悦萱他们足够的时间。
等晟郡王终于从纷乱的丧仪中抽出身,接到管家派去的人传来的消息时,已是他们离开京城的第三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