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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无话,晨曦微露时,众人已整装待发。
因凌千寒伤势未愈,林悦萱决意带上一辆马车让他在赶路的时候好受些。
自己则换上骑装跨上骏马,由麻岩柱负责赶马车。
来时因人数众多,脚程慢足足走了六日,返程时却截然不同——马车被催至极致,
非万不得已绝不稍歇,日夜兼程下,不过在第四日清晨便已遥遥望见京城的城楼。
入城前,林悦萱与麻岩柱依计乔装。
她将坐骑低价转卖给过路的行商,换上一身灰布丫鬟装,敛了眉眼坐进车厢。
到得城门处,麻岩柱从容递出凌千寒的身份令牌,守门侍卫验过令牌,
又例行问了几句行程,见车内人气息平稳、并无异常,便挥手放行了。
马车先将凌千寒平安送抵广盛商行,随后依着麻岩柱指引的路径,转向城郊一处寻常宅院。
此时的林悦萱,脸上早已换了副平平无奇的面容,
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丫鬟裙,混在人群里,任谁也不会多瞧一眼。
到了门口,麻岩柱褪去脸上的伪装,抬手敲门,不多时一个丫鬟应声小跑过来开门。
看到是麻岩柱,恭敬的道:“老爷回来了。”
说着身体一侧,让出路让他们进来。
只是看到林悦萱时,眉头微微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