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清楚,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大事。
只是她不愿意说,自己也不好再过多追问。
等听到她询问起自己的事情时,凌千寒的眼神微微一凝,
眉头也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,整个人像是瞬间陷入了某种复杂的回忆之中,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深沉了几分。
半晌,凌千寒才幽幽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沉郁:“郡主是故土难离,在下……却是亲情难断。”
林悦萱没有接话,只安静地望着他,等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凌千寒垂眸,缓缓道出了前因:数日前,他与林悦萱一同回京后,便先回了京中广盛商行。
只是他常年奔波于各国,忙着打理商行、寻访稀世物件、操持拍卖会,
京中商行里不知何时已被庶弟的人悄悄安插了眼线。
他刚回京时未曾察觉,对方探知了他归来的消息,连他身体已然痊愈的事也走漏了风声。
没过几日,他便收到了族中传信,说家主——也就是他的父亲病危,急召他回族。
那时他心里还犯嘀咕,不明白这些人怎会如此快知晓他已回京,可忧心老父的安危,
终究没来得及细想,只带了几个随从便快马加鞭,一路赶回了广宁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