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已收拾妥当。
林悦萱借着去马车取物的功夫,实则从空间里拿了不少烧烤用的调料出来。
营地各处很快燃起数堆篝火,木柴在火中噼啪作响,孩子们的笑闹声此起彼伏。
不多时,烤肉的焦香混着油脂的香气便弥漫开来,裹着山间清冽的晚风,在整个营地久久不散。
林悦萱正对着跳动的火堆出神,身后一道带着几分虚弱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她的思绪:
“在下又蒙郡主相救,当真是巧。方才恍惚间,竟以为是在梦中。”
她回头,正见凌千寒立在不远处,脸色依旧苍白。
林悦萱没好气地蹙眉:“伤还没好利索,夜里寒气重,怎么跑出来了?”说着便吩咐人搬来张椅子。
凌千寒坐下,语气倒显得轻松:
“无妨,伤在脊背,不碍行走的。自从郁结的寒毒散了,
只觉浑身暖融融的,倒不怎么畏寒了。”
林悦萱不置可否地点点头,心里却暗自嘀咕:
体质变好还不是托了灵泉水的福?
喝了她几个月的灵泉水,哪能是白喝的?若非有灵泉水滋养过身子,
别说受那样重的伤,单是中的那毒,恐怕早就没命了,哪还轮得到她来救。
不过转念一想,自己也不算亏。
凌千寒除了当初在苗疆给的十万两银票,痊愈后又添了二十万两,当真是财大气粗。
正想着,凌千寒的声音再度传来,带着几分探究:
“郡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我之前还以为,这次回京之后,郡主应该会在京城里安安稳稳待上很长一段时间,不会再轻易离开京城了。”
林悦萱脸上漾开一抹笑意,语气轻松地说道:
“我啊?说到底还是故土难离。
我一个农妇出身的郡主,在权贵云集的京城实在是住不惯。
前些日子已经奏请陛下,获准返回我的封地去。
这不,刚好路过广宁府,谁曾想你这么倒霉,又一次被人算计了,我也就顺手把你给捞了回来。”
她没有把其中更深层的缘故说出来,觉得实在没必要。
紧接着,她话锋一转,带着几分调侃问道:
“说起来,你到底是怎么回事?
在自家的地盘上,竟然还能被人算计得险些丢了性命,这可一点都不像你凌东家的行事风格。”
凌千寒看她只是用三言两语简单说了说回封地的事,便立刻岔开了话题,
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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