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缓缓起身,躬着身子,声音放得极轻:
“陛下,依老奴看,妙医郡主本事再大,终究是一届女子。
她纵有天大能耐,不管在哪,还不是在陛下您的手掌心里?”
他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,“溥天之下,莫非王土;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啊。”
皇帝听罢,猛地一拍龙椅扶手,朗声大笑:
“说得好!普天之大,莫非王土!”他扬手将奏折掷在案上,“妙医郡主的折子,朕准了!”
得到皇帝允准的消息,林悦萱当即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身事宜。
京中的产业一概不动,只托付给信得过的专人打理。
她将消息告知家中众人时,林成旭听完久久沉默,眉头紧锁。
“陛下对太子的猜忌已到了临界点,”林悦萱沉声道,
“咱们再留下去,恐是凶多吉少。眼下避其锋芒为上策,等日后太子站稳脚跟,你再回来也不迟。”
林成旭很快想通其中关节,点了点头。
一旁的林成珩见气氛凝重,忙插科打诨:
“娘如今是郡主,咱们到了清河县,那便是山高皇帝远,
咱们娘几个就是清河县的‘土皇帝’,可比在这贵人扎堆的京城自在多了!”
一句话逗得满室人都笑了起来,先前的沉郁散去不少。
最后众人商定:林悦萱带着母亲柳疏影、三个孩子,连同干爹干娘、表姨婆、阿依朵,还有三个徒弟一同离京。
至于林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