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望着太子年轻却已显坚毅的面庞,终是叹了口气:
“既然你心意已决,婶子便不多劝了。只是……皇家的父子情分,薄如蝉翼,你……好自斟酌。”
太子稷喉结微动,眼眶微微泛红,却用力点了点头:
“婶子放心。既已决定,便宜早不宜迟。今日你在淑仪宫的遭遇,更说明不能再等了。”
“你也保重。”林悦萱拍了拍他的手臂,
“有事便让心腹递信。”话音落,她转身掠至窗边,身形一闪,便如融入墨色般消失在沉沉夜色里。
轩辕稷独自站在窗前,指尖仍残留着夜露的凉意,久久未动。
次日便是年初一,天刚蒙蒙亮,林悦萱的奏折,已由内侍呈到了皇帝的御案前。
臣妇林氏悦萱,叩请吾皇圣安。
臣妇自入皇家,蒙陛下恩宠,册封为妙医郡主,忝居京城。
然臣妇出身草莽,性本疏野,久居京华,常感局促。
今闻清河封地已历数年未曾整饬,百姓生计拮据,日子过得颇是艰难。
臣妇念及那块封地原是陛下当年亲赐,一草一木皆觉亲厚,若能蒙陛下恩准返回封地,
臣妇愿尽心改良粮种、扩垦荒田,务必让清河百姓能过上安稳日子,不负陛下当年赐封之德,也不负那方水土养育之情。
再者,臣妇父母年迈,身体欠佳,愿寻一山清水秀之地颐养天年。
若蒙陛下恩准,臣妇必谨守封疆,安分守己,每岁按时纳贡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伏望陛下圣明,体察臣妇微末之心,准臣妇携家眷归返清河封地。
臣妇林氏悦萱,诚惶诚恐,顿首拜上。
皇帝捏着那份奏折,指节微微泛白,脸上神情阴晴不定。
放她走,还是不放?
不放,这女人在京中短时间内动不得,留着始终是桩心事;
放了,那藏宝图还没到手,一旦她回了清河县,天高皇帝远,往后更难拿捏。
他沉吟半晌,转头看向侍立一旁的魏公公,漫不经心地问:
“妙医郡主奏请回封地,你说,朕是准还是不准?”
魏公公闻言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脑袋埋得极低,声音带着惶恐:
“陛下恕罪!宦官不得干政,奴才万不敢妄议朝政!”
皇帝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心头郁气散了些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调侃道:
“你这老货,起来吧,朕赦你无罪。”
魏公公这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