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一个满意的交代。”
林悦萱点了点头:“嗯,去吧。本郡主被这么一闹也乏了,就不留你了。”
谢知府再次躬身行礼,转身告退。
刚转过身,他脸上的恭顺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。
他厉声喝道:“来人!把孙旺财这个狗奴才给我押入大牢!
还有他的家眷,一并拿下入狱!
明日本官要亲自审他,倒要看看这狗胆包天的东西,到底仗着本官的名头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!”
顿了顿,他又看向那些站在一旁的官差,冷声道:
“今日参与动手的捕头,一律降为普通衙役!
其余人等,回府衙后每人领三十大板,长长记性!”
已经转身走进客栈的林悦萱,恰好听到了谢知府这番话,眉峰微微一挑,转头对身边的凌千寒道:
“处置得倒还算利落,看来或许真是我冤枉他了,瞧着倒有几分好官的样子。”
凌千寒在一旁听着,也点头附和道:“确实像模像样。”
林悦萱没再理会外面的喧闹和孙旺财那哭嚎般的求饶,
话锋一转对凌千寒道:“让你的人去查查这个谢知府,
本郡主倒要看看,他是不是真如自己说的那般勤勉政事。”
凌千寒忍不住笑了:“您这刚夸完人家像个好官,转头就让人去查,这可不太地道啊。”
他跟林悦萱相处久了,说话也渐渐没了从前的拘谨,带了几分随意。
林悦萱白了他一眼:“总得防着点。他要是表里不一,并非真心办实事,那他这顶乌纱帽,本郡主摘定了。”
说完,径直了楼。到了晚上,一行人也没再多做别的安排,早早便各自回房休息了。
他们本就没打算在晏宁府久留,此番特意多待三日,
全是为了等凌千寒派去调查谢知府底细的人传回消息。
这三天里,谢知府又亲自上门来拜见了一次。
他来有两件事,一是专程禀报孙旺财一家的处置结果:
孙旺财和他儿子平日里仗着势力欺男霸女,手上甚至还沾着人命,罪大恶极,已经被判了斩立决;
至于孙家其他家眷,因为都是奴籍,按律无需流放,最终被判发卖到苦寒之地。
二是来向林悦萱请罪,他说自己身为知府,却监察不力,
眼皮子底下出了这样的恶奴,害得百姓受苦,实在是难辞其咎。
林悦萱听了,也没说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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