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府被这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,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。
按规制,他本不必行这跪拜大礼,可如今自家下人闹出这等祸事,
得罪了郡主,只能伏低做小,只盼这位妙医郡主别太过迁怒,否则这事都大发了。
林悦萱见这下马威的火候差不多了,微微挑了挑眉,并没有让谢知府起身,语气平淡却字字带着分量:
“谢知府当真是个大忙人。你家这个管家,先前已经上门找过一次麻烦,
本郡主本不想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还特意派人去请你,你倒是架子不小,迟迟不到,反倒让你的下人又带着人杀了回来。
怎么,你也是想为你家下人撑腰,才这般不把本郡主放在眼里?
还是说,你想让本郡主在陛下面前参你一本,把你纵奴行凶、欺压百姓这些事在陛下面前表一表?
谢知府一听这话,额头“唰”地就冒出了豆大的汗珠,顺着脸颊往下滚,
连带着后背的衣衫都湿了一片。他心里清楚,这事可闹大了!
若是真让郡主在陛下面前提起,丢了乌纱帽都是轻的,
弄不好就算不杀头,全家流放三千里是没跑了。
他连忙“咚咚”地连连磕头,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急切和惶恐:
“郡主明鉴!实在是这刁奴胆大包天,竟敢欺瞒本官,这些事下官是真的毫不知情啊!
近来汛期将至,河道工事迫在眉睫,下官每日都要去河道那边巡视,
亲自盯着他们拓宽晏宁河,实在是分身乏术,对府中这些龌龊事多有疏忽。
还请郡主开恩,莫要怪罪下官!”
先前去府衙报信的侍卫快步上前,凑到林悦萱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林悦萱听后,心里暗自嘀咕:“难道他当真还是个办实事的好官?莫非是我错怪他了?”
她脸上的冷意稍稍缓和了些,开口道:“起来吧。”
谢知府这才敢颤颤巍巍地站起身,垂手侍立一旁,大气都不敢喘。
林悦萱的目光扫过一旁早已被吓得面无人色、瘫在地上的孙旺财,继续对谢知府道:
“谢大人该知道,千里之堤溃于蚁穴。
身边的人,更得看紧了人品心性。不然哪天被心术不正的狗奴才连累着丢了乌纱帽,你说这亏不亏?”
谢知府连忙躬身应道:“郡主教训的是。
下官定当谨记郡主教诲,今日之事,定然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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