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脱身,绝不能放过这群人!
知府大人眼下正忙着抓徭役去挖河道,到时候把这些侍卫全抓去填河,看他们还怎么嚣张!
想到这儿,他强压下翻涌的怒火,脸上挤出几分僵硬的笑,弯着腰道:
“是小儿不懂事,冲撞了各位贵人,小老儿给您几位赔罪了。”
他特意抬高了声调,“小的是知府大人府上的管家,还望各位看在知府大人的面子上,恕过小的和犬子的莽撞。”
他把腰弯得极低,姿态放得不能再低,可垂在身侧的手却攥得死紧,
别人看不见的地方,早已恨得牙根发痒。
在这晏宁府横行了这么多年,何曾受过这种屈辱?
这笔账,他记下了!
“滚吧。”林悦萱的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孙旺财一听这话,眼睛瞬间亮了,如蒙大赦般,忙不迭带着家丁一溜烟跑没了影。
凌千寒看着他们的背影,眉头微蹙,转头看向林悦萱:
“郡主,这可不像你的风格。那姓孙的一看就憋着坏水,定然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林悦萱没答话,从怀中掏出一块刻着繁复花纹的令牌,随手丢给凌千寒:
“去,找个机灵的侍卫,拿着这个去知府县衙,让他立刻来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