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侍卫刚走出客栈大门,坐着马车往府衙赶的孙旺财反倒先一步到了地方。
他知道今日知府大人去巡视河道了,没在府衙,于是绕到后衙,找到了几个平日里相熟的捕头。
一见着人,孙旺财立刻换上副哭丧脸,捶胸顿足地诉起苦来,
说自己被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乡人刁难,对方还仗着人多势众,把他儿子打得没个人样。
这几个捕头本就因为孙旺财是知府府上管家的身份,平日里多会给他几分薄面。
此刻听他说得情真意切,又被他三言两语挑唆得动了火气,
只当是外乡人在本地撒野,当即拍着胸脯应下帮忙。
没多大功夫,上百个手持棍棒、腰佩长刀的官差就集结完毕。
孙旺财在一旁看着,眼里闪过一丝得意,挥手道:
“就是前面那家客栈,走!”一群人便跟着他,浩浩荡荡地朝着林悦萱下榻的客栈气势汹汹地赶去。
再说那侍卫拿着令牌到了府衙,竟是一路畅通无阻地走了进去。
倒不是因为他亮出了令牌有多管用。
实在是县衙里压根没什么人——所有当班值守的官差,早都跟着孙旺财一窝蜂地往客栈去了。
侍卫没办法,只能在府衙里头转来转去地找人。
又等了好半晌,才见一个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书的人从偏房里匆匆走出来。此人正是府衙里的赵师爷。
赵师爷一眼瞥见一个陌生汉子在衙内晃悠,顿时沉下脸来厉声呵斥:
“什么人?这可是衙门重地,谁让你擅自闯进来的?
外面把门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!”说着,他又扬高了声音冲外面喊:“来人!来人啊!”
喊了好几声,外面却空荡荡的,连半个人影都没出现,自然也无人应答。
侍卫见状,只好有些尴尬地往前挪了两步,解释道:
“大人,外面没人守着。在下实在有紧急公务,才斗胆自己进来了。”
赵师爷皱着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语气依旧生硬:“有什么事?”
侍卫不敢怠慢,一脸严肃地从怀里掏出那枚鎏金令牌,双手捧着递了过去。
赵师爷也是个有眼力见的,一看那令牌的制式和纹样,就知道是皇家郡主规格的物件,
再定睛一看,令牌正面赫然刻着“妙医”两个大字,顿时心头一震。
“咣当”一声,他怀里抱着的文书没拿稳,哗啦啦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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