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林渊在一侧的椅子上坐着,面色沉沉,而林征则直挺挺地跪在大厅中央,脊背绷得紧紧的。
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女子凄厉的哀嚎,混着板子“啪嗒啪嗒”的抽打声,一声声穿透门帘传进来,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。
林老夫人眉头拧成个疙瘩,看着地上的林征,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:
“征儿,你真是被那个女人迷得没了半点分寸!她不过是祖母给你买来暖床的丫头,
身份低微,你非要为了她跟祖母犟到底吗?”
林征猛地抬起头,脸上满是不服气,声音也带着冲劲:
“祖母,您刚醒过来就忙着罚我的人,这也就罢了!
还有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人,来路不明,您竟说他是我早就过世的大伯?您……您真是老糊涂了!”
“你这个孽障!”林老夫人被这话噎得胸口一闷,猛地捂住心口,气得声音都发颤,
“他是我的亲儿子,我怎么可能认错?从今日起,这个家就由你大伯做主,你过继给他当儿子!”
“不可!”“不行!”
林渊和林征几乎同时开口反对。林征更是往前膝行了半步,抢在父亲前头喊道:
“凭什么?我是林家唯一的嫡孙,这家里的家业本就该由我继承,凭什么要交到这个身份不明的人手里?
还要我给他当儿子?这绝不可能,想都别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