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道:
“禀太后娘娘,银针已泛起黑斑,这药粉乃是砒霜!”
“啪!”一记响亮的耳光骤然响起,赵嘉禾被打得整个人偏过头去,白皙的脸颊瞬间高高肿起五道清晰的指印。
太后气得浑身剧烈颤抖,护甲深深掐进掌心都浑然不觉,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:
“孽障!你竟敢在哀家面前行凶,真是丢进了皇家的脸面,简直是胆大包天。!”
太后气得浑身发颤,在原地来回踱步,片刻后,她猛地停住脚步,颤抖的手指狠狠戳在赵嘉禾的额头上,
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:
“你!你在哀家面前都敢做出这等恶事,简直不可饶恕!”
殿内空气瞬间凝固,死寂中只听见太后因愤怒粗重的喘息声。
她突然厉声喝道:“来人!”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回荡,惊得檐下的雀鸟扑棱棱乱飞。
桂嬷嬷闻声立刻小步疾趋上前,躬身行礼道:“太后娘娘有何吩咐?”
太后胸口剧烈起伏,眼中的失望与愤怒交织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传哀家懿旨!嘉禾郡主私德败坏,心狠手辣,罔顾皇室尊严与纲纪。
即日起,褫夺嘉和郡主封号!即刻押回公主府,没有哀家的特赦,不得踏出公主府半步!”
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桂嬷嬷恭恭敬敬地领旨:“是!”
她转身看向惊恐、不可置信的赵嘉禾,虽然语气还算恭敬,
但眼神里也带着几分不满,“赵小姐,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