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。
殿内一片寂静,只听得见两人凝重的呼吸声。
良久,曹院正收回手,与崔太医对视一眼,转身向太后禀道:
"太后明鉴,微臣与崔太医诊断结果与前日太医一致。
郡主因长途奔波劳累又感染风寒,又突闻幼子重伤昏迷,急火攻心,
寒热交加之下伤及五脏六腑,如今昏迷不醒,情况十分危急。"
太后眉头紧蹙,望着榻上的人,忧心忡忡道:
"可有法子让她苏醒?郡主医术精湛,若能醒来,或许还有自救的希望。"
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,突然传来柳疏影的惊叫声:"你在做什么?"
众人猛地回头,只见柳疏影死死攥住赵嘉禾的手腕,少女腕间的金丝缠枝镯硌得她手背发红。
只见她被擒住的那只手中捏着个纸包,细白的药粉正簌簌落入茶几上的药碗中,在褐色的药汁里泛起细小的涟漪。
被抓个现行的赵嘉禾非但不慌,反而用力甩脱柳疏影的手,杏眼圆睁,尖声斥道:
"大胆贱民!竟敢对皇室郡主动手,当真反了不成!"
太后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:“她是贱民,问不得你,那哀家呢?能问你吗?”
话音落下,她走近,身上凤袍上缀着的东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却更添几分压迫感,
“哀家再问一遍,你往妙医郡主的药碗中放了什么?”
赵嘉禾的脸色瞬间惨白,眼神慌乱,绞着手中的丝帕:“没、没什么外祖母……
您看这时候不早了,我们还是回宫吧……”她强装镇定地想要转移话题,可颤抖的尾音却暴露了内心的慌乱。
太后见她避而不答,眼中怒意更甚,不动声色地冲曹院正使了个眼色。
白发苍苍的曹院正心领神会,刚要上前检查药碗中的药汁,赵嘉禾见状,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,
突然发了疯一样朝着药碗扑了过去,妄图打翻碗毁灭证据。
柳疏影早有防备,身形一闪,一把拽住赵嘉禾的手臂。
别看她只是一介女流,但也是有武功底子在的,虽然算不得高手,但也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能抗衡的。
纵然赵嘉禾拼命挣扎,在她手下也如同困兽,丝毫挣脱不开。
片刻后,曹院正小心翼翼地捧着沾了药汁的银针,神色凝重地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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