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宴了,整日不着家。
就连这次和二皇子联盟这么重要的事,他也不管不顾,
全当没事人一样!”说到激动处,她重重地拍了下软榻,眼中怒意翻涌。
面首见状,急忙赔笑着又给她斟满酒,极尽讨好:
“公主莫要为他动气,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当了。
他不识好歹,是他的损失。小人还得谢谢他呢,若不是他这般行径,哪有机会让小人能日日陪着公主?
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忧虑,
“公主,您说咱们的计划真能成吗?太子深得圣心,怕是....”
“如今不是已经成功一半了?”五公主斜睨了他一眼,眼中闪过阴鸷的光,
“等那妙医郡主一咽气,太子就等于少了一条臂膀。
别忘了,咱们进献的美人,皇帝不是已经宠幸了吗?
只要让她在皇帝耳边多吹吹枕头风,等皇帝对太子心生厌弃,除掉他扶二皇子上位不就易如反掌?
哼,只希望二皇子成事后能信守承诺,别到时候过河拆桥。”
面首皱了皱眉,犹豫道:“可那太后……她可是把太子护得跟眼珠子一样。”
“那个老东西!”五公主冷哼一声,眼中满是不屑,
“她都多大岁数了,还能有几年活头?没了林悦萱这个神医在旁,
本宫就不信,下次她再命悬一线,还能有人把她从阎王殿里拽回来!”
说罢,她仰头大笑,笑声中透着狠绝与疯狂,在暖阁中回荡不息。
殊不知二人的谈话被房顶的林悦萱听了个全乎,林悦萱冷笑,好一盘大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