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着了凉,如今已经人事不省!”
隔壁布庄的老板娘则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:
“要我说啊,肯定是听闻前夫死讯受了刺激!平日里看着再要强,到底是夫妻一场......”
消息像长了翅膀般迅速在京城传开,甚至传到皇宫,太子当即命三位御医快马加鞭赶往郡主府。
此刻郡主府大门紧闭,檐角铜铃在寒风中发出呜咽。
御医们进府诊治后,皆是面色凝重地摇头,只说“脉象虚浮,药石难医”。
这下谣言更甚,有人说林悦萱与前夫情深意重,竟要殉情而去;
也有人说她遭了仇家暗算。五公主在府中对着铜镜描眉,嘴角止不住地上扬;
太后则急得在慈宁宫来回踱步,而那些等着求医的达官显贵,更是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坐立不安。
京城的冬夜寒风刺骨,漫天谣言如纷飞的雪片般席卷大街小巷。
当家家户户熄灯闭户后,一道矫健的黑影悄无声息地从郡主府的高墙之上飞掠而出,
踏着屋瓦朝着公主府的方向疾驰而去,所过之处只留下转瞬即逝的残影
此刻的公主府内,暖阁中烛火摇曳,熏香袅袅。
五公主慵懒地斜倚在铺着华贵貂皮的软榻上,一袭艳红罗裙衬得她面色愈发娇艳,
手中握着的白玉酒杯里,酒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她对面坐着一名容貌俊美的面首,正殷勤地为她斟酒,眉眼间满是讨好之色。
“公主,您这步棋走的是真妙啊!”五公主娇笑出声,眼尾的丹蔻微微上扬,
“本宫也没想到,杀了她的前夫,伤了她一个儿子就能重创她。”话语间尽是得意与轻蔑。
面首连忙端起酒杯,一脸谄媚:“还是公主厉害,心思缜密、手段高明!
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,竟敢不长眼地得罪您。小人敬您一杯,祝公主心想事成!”
清脆的杯盏轻碰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仿佛是阴谋得逞的前奏。
五公主满意地仰头饮尽杯中酒,将酒杯随意往案几上一搁。
面首目光闪烁,试探着问道:“公主,驸马没在府中吗?小人今日都未曾见着。”
“那个废物!”五公主闻言,语气中满是厌恶,
“自诩是读书人,整日就知道舞文弄墨,诗词歌赋。
三天两头往京城各处诗会跑,附庸风雅。
这两日又听说去参加什么赏雪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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