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吗?”
谢知府额头沁着冷汗,强撑着继续审问。
烛火在青砖地上投下摇晃的影子,更漏声里,县令始终咬紧牙关,不管如何审问,甚至是用刑,也不肯吐露幕后主使。
直到梆子敲过三更,夜色浓得化不开,才不得不草草退堂。
县令被押进知府大牢后,堂上紧绷的气氛总算松了一瞬。
众人交头接耳擦着冷汗,唯有谢知府刚松下的肩膀又猛地绷紧——他很清楚,
以“妙医郡主”的表现,查不出幕后真凶,这场风波绝不会平息。
因案件悬而未决,谢知府连夜安排林悦萱等人入住官驿。
更鼓声声,一夜无话。次日晨曦初露,林悦萱刚用巾帕拭去脸上水珠,
就见一名衙差跌跌撞撞闯进来,官服歪斜,腰间令牌还在晃荡。
“参见郡主!”衙差扑通跪地,声音发颤,
“不好了!清河县令在大牢自缢了!”林悦萱心中一咯噔:“死了?”衙差急忙回话:
“死了!今早狱卒巡查,发现他把裤带缠在铁栅栏上……脖颈都勒紫了。”
晨光透过窗棂斜斜照进来,林悦萱望着地上的碎影,唇角勾起一抹冷意。
这分明是有人怕真相败露,急着灭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