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敢冒用您的名号?”
林悦萱目光如炬,直直盯着谢知府的眼睛,语气冰冷:“正是清河县令。”
谢知府后背已然被冷汗浸透,心中连连叫苦。
可他清楚,今时今日面对这样的局面,再靠打哈哈、顾左右而言他的法子,已是糊弄不过去了。
权衡片刻,他不敢再有丝毫迟疑,立刻挺直腰板,神色郑重道:
“本官即刻升堂审案!待将事实彻查清楚,案件审结完毕,下官定会亲自执笔写奏折,向陛下请罪。
清河县本就是本官管辖之地,虽说下官未曾参与此事,但总归是有失察之罪,绝不敢推脱。”
看着谢知府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,林悦萱原本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色稍稍缓和了几分。
她暗自思忖,看来这个谢知府应该确实没有直接参与其中,最多也就是不想得罪背后那些错综复杂的势力,
在事情发生的时候,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。想到这里,林悦萱的语气也跟着放缓:“那就有劳谢大人了。”
整个下午,府衙大堂之上气氛肃穆。县令哆哆嗦嗦地跪在堂下,汗水混着泪水,将面前的青砖洇湿一片。
林悦萱则坐在一旁,神色冷然地静静旁听。
随着状纸被一一展开宣读,苦主们声泪俱下地控诉,证人们条理清晰地作证,所有的证词环环相扣,
形成了一道铁证如山的证据链。这场审理异常顺利,在确凿的证据面前,县令很快便招架不住,
对冒用郡主名号、霸占医馆,坑害百姓的罪行供认不讳。
可当问及他是否受人指使之时,县令却突然三缄其口,脑袋抵在地上,嘴里只是不停重复:
“是小人一时糊涂,想借着郡主的名头谋取私利,再无其他!”
谢知府几番追问,对方依旧咬紧牙关,坚称全是自己一人所为。
谢知府既无法强行逼问,又不敢真的动刑,生怕触怒县令背后的势力。
他神色为难,凑到林悦萱身边,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询问:
“郡主你看.....,这清河县令可能真是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林悦萱便悠悠地转过头,目光如鹰隼般紧紧盯着谢知府,不紧不慢道:
“谢大人以为呢?他一个小小七品县令,就算有天大的胆子,难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,
竟敢谋划陷害当朝郡主?谢大人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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